反正她也没什么好失去的。

恬恬还是迟疑着，毕竟她没有这么大胆。

飞燕接到经理的命令，要她去招呼一位客人。“我得离开一会，你自己好好把握机会。”

恬恬立即摆手，并且恐惧的睁大眸。

她是没有自由的人…为什么她不能件让他痛恨、绝对禁止的事？

飞燕挑衅的看着她。“恬恬，你该不会这么怕你老爸吧？怕他知骂你？放心，不会有人知的。你只要换上这里的衣服，我再帮你化个妆，不就行了？而且…”她拿起一把梳，从镜里看着那满脸羞红的女孩。“我认识很多人，等你挑好后我也能帮你把把关，绝对能帮你找个又帅又温柔的男人。”

“有经验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飞燕见到她那纯真的表情忽然更加生气。“我可以向你保证，那很妙。”她双闪着恶毒的光。

“你爸爸得那么严，等到你去了英国后，大概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，只要你愿意，你甚至可以把你的第一次，献给你喜的男人。不然，当你爸爸将来替你决定好结婚对象后，到时你就只能抱着遗憾，和一个不喜的人过一辈。”

“你长得这么漂亮，一定会有很多男人喜你，去转一圈，找个看得顺的人喝杯酒，然后让他带你上楼。”见她有些动心，飞燕继续怂恿。

好让他知自己不是那么听话，也不是没有意志的娃娃，她是人，是有血有有思想的人，她已经满十八岁了，有权自己想的任何事…

飞燕里闪过一抹哀怨，为什么她必须独自承担起生活的重担，为了生计与学费，过着这卖笑为生的悲惨生活？

说起她父亲，恬恬的脸果然变得惨白。是呀，她父亲绝对想不到她会来这事，也绝对会替她选择好未来的结婚对象。

恬恬惊慌失措，但飞燕却已经匆忙走了。

她定的，丝毫没想到这会为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。

那副样让飞燕更加痛恨，但她脸上的笑容不变，她暧昧的问：“你有多少男人的经验？”

“怎么，没有看上的？”

飞燕一低，掩饰里算计的光芒。“想不想一次看看？可以找个你顺的人，不然十八岁却还没有任何经验，是很奇怪的事情。”

恬恬短促的摇，脸红如番茄。

自由，她在心里冷笑，比起金钱那算得了什么？今天，她一定要让她丑，让她明白什么样的生活，才是真正的艰辛与伤害。她恢复无所谓的神情说：“和我一样的工作。”

“那很奇怪吗？”直觉告诉恬恬，那并不奇怪。

她该怎么办？

恬恬张大睛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“你…你…”“不要惊讶，我的大小。为了生活，有的时候就得这样。只要习惯，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。这家俱乐的福利很好，我们不会吃亏的。”飞燕边说，边开始换衣服。

恬恬赶低下涨红的脸颊，觉得既羞愧又有些期待。

恬恬望着四周那些妆艳抹的女孩，不知所措。

袁侃安排完了客的

见恬恬轻轻颔首同意，飞燕脸上终于得意的神情。

穿着大红缀亮片的细肩带背装，恬恬觉得浑不自然。因为衣服前襟开得很低，让她老是不自觉想要用手掩盖住，那在空气中的分白皙脯。

恬恬一咬牙，似乎下定了决心。怕什么呢？反正她这辈都会在囚禁中度过，如果可以一件让父亲终生后悔的事…

飞燕换了衣服来，思地看着恬恬。“你想不想尝试一下这份工作？”

既然她的贞洁注定无法为自己保留，而是得留给父亲帮她准备好的丈夫，那么如果可以让他丢脸会是她衷心所愿。

看着四周乌烟瘴气的空气和男女调笑的声音，恬恬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多么荒诞，张的情绪在越升越。

“你怕什么呀。”

“可是…”

飞燕带着她一路穿越喧闹的人群，来到吧台边坐下，向她暗示的眨眨。不一会儿，就有好几个男人过来搭讪，可她都连连摇躲过。

一件让父亲难堪的事情，这个念蓦地涌上她心，而且迅速在她单纯的脑里扩大。

而这个衣无忧的女孩，却还在埋怨她父亲没有给她足够的自由？

双打着哆嗦，脑袋里如同被无数棉般无法思考，不，她还是走吧，她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