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帮我理一数学问题。”他讲得轻描淡写，好像刚才的什么国防大工程的防御系统设计，也只是个小小的数学问题。

“你知钱对我而言不是问题。”这些年来他研发的作业系统专利所得，早已可以让他退休了。

“不涉研究？”

“学弟，你玩得起的世界比这里大得多。”狐狸男淡淡地说。“十年前，有两群学弟打了赌，要改变世界，十年后，你还是天才，你还在这里。”

了两秒半。”

“有必要这么计较吗？”

“虽然我手边没有电脑，但我用人脑就可以告诉你，不可行。”卓照时的态度还是很定。

“我没有要去哪。”卓照时皱起眉。

狐狸男看着他，叹了气。“后天早上有公听会，麻烦空席。”

“你最好的朋友和敌人。”

“这是数学。”

学弟还是这个死样。狐狸男摇摇，把手上的一叠文件扔给他。

说完，他转再度面对学生。

卓照时沉默半晌，被打动了。

几分钟后，卓照时从大叠资料中抬起时，教室已经是一片哄哄了。

“条件？”

“我是照时中学时期的学长。”狐狸男喊得很亲。“照时学生时期就蝉联过四届国内科展数学首奖、三届世界奥林匹亚数学金牌，国西屋科展首奖，他的脑袋里有什么并不是很多人了解，所以你们谅一下天才的孤独。”

“哇。”台下响起一片赞叹声。

卓照时原本不准备让狐狸男打搅课堂行，可是当他一低，看见那密密麻麻的运算数字时，顿时无声了。

“我买下来。”

一室哗然。

“绝不涉。”

所有人只听说卓教授是最年轻的教授，推掉了国外知名长藤学院的聘书，婉拒贝尔实验室的邀请，特别回来教书，却没有人知卓教授事迹如此辉煌，纷纷兴彩烈地谈论起来，央求前的陌生狐狸男多透些八卦。

“我跟学校还有合约。”

“不可行。”他很笃定地下结论。

“这是国防准备研发的防御系统，正在等预算拨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请问你认识我们教授很久了吗？”胆大些的女生替众人发问。

“这是国防工程师了两个月用电脑算来的结果。”

“你们听不懂是正常的，不用灰心。”狐狸男非常理解。“你们教授从国中时期就已经没有老师可以教他数学了。”

狐狸男很轻松地坐上讲台，面对学生们，很自然地闲聊起来。

“你们教授这颗全台湾最聪明的脑袋在这里太大材小用了，你们愿意让我把他带走吗？”

“属于你的研究中心，无上限预算。”狐狸男利落地开条件。

“结果如何？”回答完八卦，狐狸男指着那叠资料问着。

“你还找了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