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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知道了,我甚至没有时间准备检察官考试。再这样下去,我什么时候才脑萍上检察官,完成我的理想,为民申冤!”愈想愈不甘心。
姜靖翔打量眼前长吁短叹的同事。按照目前这种工作态度来看,他实在不认为若他如愿考上检察官之后,能为民申冤到哪去。
最多,又是一名浪费国家公帑的冗员,坐领干薪,不事生产,这是他的结论;但基于先来后到的职场礼仪,他只能在心里暗想,沉默应对仍在背后放箭、中伤自己长官的林品尚。
“像你多好。”批评到此告一段落,换上欣羡。“你今年也有参加司法官考试的打算吧?”
“嗯。”他是有打算,但并不表示他就不会认真工作。
看不出他想法的林品尚继续道:
“小田也是。就是在你之前,在施检手下做事的书记官。他闲得可以每天看书、准备司法考试,他今年铁定考上;而我,还不知道要在书记官这位置坐多久。唉,真想辞职专心应考,可是又舍不得放弃这么高的薪水…”碎碎念、碎碎念,林品尚自怨自艾的话足以累积成老太婆又臭又长的裹脚布。
铃…内线电话响起,打断林品尚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言。
“是,我是…好的,我马上过去。”挂好电话,一脸忧怨地睐了姜靖翔一眼。“你看,我才刚说,现在又要去命案现场…”想到不久后会看到什么画面,林品尚的脸色逐渐转白。
罢何检说了,是件分尸案…
呜呜…他最怕的就是那种腥风血雨的场面,为什么他会跟到一个老是承办命案的检察官?
哀怨地合上某某法学宗师所写的刑法名著,林品尚缓缓起身。
这时,他急惊风似的长官已经因为等得不耐烦,亲自杀到书记官专属的办公室外,连门都没进,当场表演狮子吼:
“快一点!我到门口等你!”声落,人已冲向地检署大门。
“是…”好哀怨,分尸案哩…
即使只是惊鸿一瞥,姜靖翔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是最近媒体曝光率急速窜升的美女检察官,先是惊讶她艳光四射的外表,而后更错愕于她风驰电掣的行动力。
他才听见她的声音、瞥见她一眼、呆愣一下,就已经听不到她跶跶的马蹄…不,是高跟鞋踩地的脚步声。
速度之快,迥异于还在座位上收拾公事包准备出勤的林品尚。
抱持能拖多久是多久的理念,林品尚的动作慢得堪比七旬老叟。
临走前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回头…
“对了,还没问你,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?台大?政大?还是中兴?”
“花中。”
“啊?什么?花中大学?”在台湾吗?好怪的校名。
“花莲高中。”姜靖翔冷冷地说,短短的交谈已够他了解林品尚对这话会作何反应。
丙不其然,台大毕业的精英脸上马上出现一抹僵硬。
“花、花莲高中?”
“我只有高中毕业。”他重申,扬起客套的微笑。“我相信台大毕业的你一定很清楚司法人员考试规则,书记官只需高中学历就有资格报考。”
“呃、呃呃,是、是这样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