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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低声下气。
连曲陌扁扁嘴,默不作声,转过头看着墙上的一幅宋人出水芙蓉图,听说是她母亲生前从拍卖场买回来的。
他以为她很想和他吵吗?只不过他这样专制,她实在不能接受。
沉默了”会儿,连曲陌开口道:“如果你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,也许我会考虑你的提议。”
“这个你不需要知道。”这是他和靳问疆之间的事,她不必也不需要知道,只要离靳问疆远远地就行了。
这样的话真的教人抓狂!
连曲陌自认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即使面对的是自己的父亲,她不认为她要生气的时候还要考虑到这些。
“父亲大人,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可笑吗?如果我也这样要求你,不准你和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在一起,你会答应吗?”连曲陌冷冷地哼道:“好了,恕我先行告退。亲爱的父亲大人,我发现我们之间存在很严重的代沟,沟通极度不良。”也许他们之间永远达不成什么共识。
连曲陌很有礼貌地在走时顺便关上门,顺便也把连近逐的吼声关在门内。
“连曲陌,你给我回来!”
连曲陌淡淡一笑,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她和父亲永远也不可能像正常家庭的父女那样父女情深,她已经没有这样的期待了。
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沟通太少的缘故吧!
他把四分之三的时间花在他的事业上,剩下四分之一的时间分割给他的红颜知己以及一小部分给她。
案女感情会好吗?才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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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辛巴达,我真的不想和他吵架,可是他真的很无理,你说是吗?”连曲陌朝辛巴达扁扁嘴抱怨著。
辛巴达只能以眼神表达它对主人无限的同情。
她摸摸辛巴达的头,它的舌头添著她的手,像是一种无言的安慰和支持。
“你说,他为什么要阻止我和靳问疆来往呢?会不会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商场上的冲突,或者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恩怨?”
连曲陌大胆地猜测她父亲生意做得太大,难免会得罪人,想她从小到大为数不少的绑架、勒索及车祸都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,所以他要求她不能和靳问疆来往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但是,辛巴达,靳问疆和他的纵连国际并没有生意上的来往,靳问疆做的是金融,而他搞的是实业,并没有什么交集;还是说他们之间有陈年旧怨?也不对,连家和靳家并不相识啊!你知道为什么吗?辛巴达,为什么他那么反对,而且是毫无理由的?”
与其说是问辛巴达,不如说是连曲陌在问自己。
她想不通到底这其中隐藏著什么事,否则连近逐不会说不想她受到伤害,也不会一口咬定靳问疆是危险人物。
辛巴达对主人的自言自语给足面子,捧场地叫了两声,然后懒洋洋地趴在连曲陌的腿上睡觉。
靳问疆是一个危险人物?
究竟她该不该相信父亲所说的?
唉!不管了,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,她也想看看若靳问疆是危险人物,究竟如何之危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