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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他们在交谈时,没有人会质疑他们的关系。伟恩对自己的境况苦笑一下,他希望他叔叔会高兴他这么做。扣好衣领后,伟恩穿上黑色的外套,再拿起锁匙。他从房里走出来,看起来就像个神父,心中那位高贵的无赖已经成功地被他善意的承诺克制住了。
“可以走了吗?”他发现她在等他时,便问道。,
“可以了。”看到他再度成为神职人员,而非那个令她心跳加速的男人时,雅莉不禁松了口气。她知道不该对他有这种反应,因此她很高兴他的装束所造成的距离感。伟恩锁上门,陪她走向通往大厅的楼梯。她擦的香水传来轻淡而甜美的女性芳香,激起他长期忽略的男性本能。他的本能想鼓励他伸出手去,但他告诉自己“绝对不行”他的内心挣扎着是应该像个绅士般扶着她的手臂,或是至少该引导性地扶着她的手肘。他却阻止自己别这么做。
伟恩以意志力,要求自己专心于她来访的原因。她不是来此拜访白伟恩爵士,她要见的是白神父,而且毫无疑问地,是为了王冠而来。纵然如此,他无法不赞叹她优雅的举止。他们终于走到大厅时,他才如释重负地陪她坐在一个出柜台很远的安静角落里。
“有什么事吗,柏小姐?”
“请叫我雅莉,神父。”
“好的,雅莉,这是我的荣幸。请告诉我,你来访的原因,你父亲回来了吗?”
“还没有,这就是我来见你的理由。我今天收到—封他写来的信。”她试着冷静地说道。她一向坚持必须实话实说,诚实是她的生活方式之一,而此刻,对一个神父说谎,是她曾做过最困难的事。她唯一愿意这么做的理由,是因为她父亲的生命正处于千钧一发之际。她必须让她的说法具有说服性,她必须让白神父相信她所说的都是事实。
“我希望是好消息。”
“我也希望。但麻须的是,他的行程有些延误,至少要再过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。”
伟恩皱起眉头。“我懂了。”
“白神父。”她继续说道,她告诉自己,至少她所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。“我相信我父亲不愿看到我们为了等他,使王冠遭遇到什么不测。因此,倘若你不反对,我认为我们该径直前去,不要再等我父亲了。我明天就可以出发了。”雅莉在说话时,一直盯着伟恩看。
“我很感激你的热忱,但我不认为不和你父亲一同行动是个好主意。也许等他回来会比较好。”
“没有必要,”她坚持,并试图隐藏她的沮丧。“书在我手上,而且我和我父亲一样精通“欲望之冠”的历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