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呵，开玩笑呢，阿葵。你动动脚，看看能不能活动？"他突然变得一本正经。

"以前你生病拗着不去医院，我以为你淘气，还有那次电梯里你吓坏了，也跟这次车祸有关吧，阿葵，我太心了…"

"阿葵，你的父母…"

28

"…好吃！从来没有吃过的味！"贤石慢慢尝了几之后，好像哥布发现新大陆一样，惊喜万分。

贤石闷闷地说，"阿葵，对不起，惹你不兴…"

清晨不约而至。贤石轻轻摇醒我，"阿葵，该回家了――"我迷迷糊糊睁开睛，贤石放大了数寸的脸近在咫尺。

"是吧？！嬷嬷虽然不会什么山珍海味，可是照样是'厨房一把刷'呢！多吃，这里还有很多呢！"

"我想妈妈大概被我哭得受不了了，她不得不醒过来一次，妈妈抚摸着我的脸颊，吃力地嘱咐我，'…阿葵，笑一笑…妈妈想看着阿葵一直笑…'这是妈妈说得最后一句话。"

"…哥哥到底走到哪里去了…不知他要狼到什么时候…"贤石突然叹气，思维回到了今天的行踪上。

借着荧光，我看到贤石傻傻地盯着我，睛里似乎闪动着不知名的东西，一醉人的东西涌上我的全，今晚，这是只属于我们的时间…

"没有，没有，真得！其实爸爸妈妈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，只是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有些伤。"

萤火虫在瓶里闪闪烁烁，好像很多只睛。我调地抬举起瓶，一直萤火虫飞来绕着瓶痴痴飞行，不肯离去。不一会儿，陆陆续续飞来更多的萤火虫围着瓶绕，我一时看得痴了。贤石突然对我叫，"阿葵，把瓶放到前！"我乖乖收手，一群萤火虫绕成萤火圈，在我前飞舞。

"可是说到底你们都是兄弟，是一家人！…如果我的父母在的话，现在我可能也有弟妹了吧？"

"是吗？你想要么？我来逮几只给你！"贤石的注意力果然被我引开了，站起在大树底下绕来绕逮萤火虫去了。吁――我轻叹一声，幸亏，这样下去两人非伤死了。

酒足饭饱之后，我和贤石刚刚的尴尬早已烟消云散，不知不觉两人亲近了很多。

"你还在生他的气吗？"

"…虽然有人会说不需要家人，对我来说，如果爸爸妈妈还活着，我不知有多开心。"原本想安贤石，不知不觉却对着他说起自己的心事，可是说完后，心里舒服多了。

"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，我们一家三遇上了车祸。爸爸为了躲避一只蹲在路的小兔，拼命打转盘，当时来不及刹车，结果就跌下了山沟。我记得自己被挤一个好狭窄好昏暗的地方，妈妈用自己的护着我…清醒过来的时候，我已经在医院了。"

地嚼，吃不清地问他，"味怎么样？"

"…"

"我的爸当场死亡。我被妈妈护着，居然没有大碍，连医生都说是个奇迹。可是妈妈伤得很重，等我可以见到她时，妈妈全着各各样的，昏迷不醒。我扑到妈妈的床边大哭，不停地叫着妈妈，妈妈，你醒醒，我好害怕连妈妈也不要我了。"

"再也没用，昨晚已经得那个哈喇，几乎遍地成河…啧啧"贤石故意大声笑我。我大窘，赶松手，脸上颜笑，心里却哀叹这家伙怎么这么明察秋毫，我不过嘴而已，就知我在想什么。

经过了九二虎之力，贤石终于捉到第一只虫，本来我也想加战局，贤石哧我"独脚鹭鸶"不能动，我只好尸位素餐，等着最后战局。捉了一只之后的贤石，勇气大增，立下豪言壮语，勇捉第二只，第三只…第N只，我把喝的瓶拭，贤石小心翼翼放萤火虫。

"哎呀，真得没事。哇，你看，那边有萤火虫呦，好漂亮！"

"吓？！"我大惊，发现自己居然靠在贤石的肩膀上睡得香。努力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事，这才记起昨晚两人尽兴玩了很晚，终于不抵倦意，靠着树睡。可是我怎么会倒到贤石的肩膀上呢？哎呀，不知昨晚睡觉有没有，我睡得那么香，完全有可能"源远长"！我不自觉去拭嘴角。

我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