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捉住她伸在半空的胳膊，拇指在手肘内侧搓搓。利沅笑了声，俩人第一次上床他就碰巧发现这个地方，到现在还是只知这儿。想想好像每次都急，直奔主题，没机会互相熟悉。今天闲，而且今天一开始让江河承受了她的情绪。

“行。”光是“行”还不行。心理因素有了答案，经验技术也该步。利沅问：“要不要教你？”江河单手覆住她两只脚踝。

她的鼓鼓翘翘，也圆圆，江河和她一样抬起右手，鬼使神差把掌心压上去。生生的尖抵在手中被压平，与手掌接的面积越来越大，直到占满手，从掌到指尖都是的。利沅换用手掌轻轻他肌。

利沅右手指尖随意抚摸男人“知自己上哪些地方吗？除了下面。”江河：“不知。”利沅：“你觉得我哪里？”

“好，你教我。”＊＊＊两人短暂地喝休整。外面下起雨来了，这屋没封台，和雨声只隔一层玻璃，淅淅沥沥，清清闲闲。利沅打开灯，还是只拉着纱帘，想多听听雨声，她垫着枕靠坐床，分开一屈一伸让空间，江河近前，到上距离不足一臂，两双长挤在一块像要打架。

这边，利沅拉下他胳膊让换手另一边，说：“你来。”她由着江河实践，自己则在他上寻找。

江河脑开了窍，模仿她的动作一起。掌心若即若离打圈、掌托着沉甸甸的底摇晃、整只手罩住硕大抓…利沅自然地哼叫着，倒不必分心，就是觉有怪，像假借别人的手在自己自己。江河没有她那些额外的想法。手心里凝一个小球不不地着他。

避开颈免得激起他自发的防御，从肩膀、手臂，到膛、腰腹，到覆盖着扎实的肌，每一握都满盈，两手十足享受，她没想过要一下找到江河自己都不知的带。

月复一月她的房才有明晰的反应。遇见闵清质后某些位才变得，即便是同一对象、同个位、同样刺激方式，今天与明天的反应也有差异。这事急不来，先让江河熟悉她的摸，将来徐徐开发。

她心里略有歉意，不免想要认真些。张开手满满抓一把肌，利沅说：“我这里也很，特别是…”两指夹住男人的“这里。”江河眉间不适应，但没提意见，睛去看她相应的地方。

依照她自经验，初尝的时候心里和时云星那么亲近，也用了许多次才适应彼此的抚。

他学着她用几手指的指腹拨，间或用两个指尖住与相连搓捻，亲手知这粒小球胀大，亲见证周围皱缩变小，连他自己被玩着也顾不上了。

和江河大概也是恰好合上拍了，一只闲儿到她手里梆梆。说起来，前两回都只了一次，利沅不由产生其他方面的担心“你不会要攒很久才能一次吧？”江河果断：“不会，你随时找我都行。”

利沅心想这是拿她当答案呢？不过她不介意，脚底踩上江河大，肌不发力的时候是弹弹的，踩着有上瘾，她的脚一晃一晃，问：“真的？现在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