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和上次的某个行为有关吗？”谭朗问。奔远了的心思一下收回来，如果人有一个官能时间的框架那一定是大脑，短短几瞬她脑袋里居然产生这么多难以描述的东西。

她来时主人已经在房间，大的黑金属架旁边放置一张桌，主人坐在椅上，一只手搁在桌面，指间夹一支笔。听见主人叫她的名字，小猫原地跪下，中叼着牵引链把手，灵巧地爬向主人。

利沅四肢展开被锁在牢笼中央，跟随话语他设定的情境。指关节起她的下，谭朗低看她的睛“自己跑到外面不害怕被人抓走吗？还是你就想被人牵走？”

接着分别固定好她的双手双脚，动作有条不紊有一密的，他：“主人说过下班回去给你检查，为什么不听话，私自跑到主人工作的地方？”

一指细的黑带在上围绕内衣和内的骨骼，该遮的地方是一儿没遮。外面罩一件白薄纱开衫，长度到大，腰间有细带，利沅系个蝴蝶结照照镜，和的颜看得分明。

“唔。”谭朗低垂了视线，他思考时声不动，利沅从他脸上得不到信息反馈，很快跑了神，她想到自己后来真找人打架了…妖打架，还是个壮的妖。

“没问题。”谭朗朝她笑了笑“对了，你后来是怎么解决的，放任不吗？”利沅抿一下嘴，回答：“用运动发了。”谭朗若有所思地“释放了内心的攻击，所以情绪消失了？”

利沅斩钉截铁地说：“不，要更。”上次的小事故归在上次，这次不能打折扣。这次她需要释放的可比上次凶猛得多。

金属链条拖在地上的声音和她一起越来越近，谭朗指示她：“到里面去。”利沅偏看一，依言爬到金属架里边，吐把手跪坐等待主人。谭朗从桌后面走。

他也多穿了一件外，同样是白但样正式得多，像医院里的白大褂。利沅禁不住在他上打量几。谭朗拎她站起来，牵引链把手挂在她上方。

“…对。”确实行了一些比较细的攻击。利沅浴室准备，今天谭朗挑选的衣服她没见过，研究了一下才穿上。

这个领域她才门，有些事即使内心有所应也不懂如何去分析。谭朗：“那我们避免这个动作。整度要降低吗？”

利沅描述：“我回家吃完饭开始心烦和呼不畅，事不能集中注意力，时间越长这觉越烈，没有办法自己调节。”谭朗：“有低落、羞耻的情绪吗？”利沅摇“是生气烦躁，想打架的冲动。”

这是要犹抱琵琶半遮面？台面上还有最后一件东西，她拿起来，神有犹豫。以往都是谭朗给她上项圈，这次他却把项圈和猫耳发箍放在了一起。项圈上连着牵引链，利沅好调整位置让铭牌坠在锁骨正中间，牵引链先拿在手里。镜里看铭牌上的字是反的，手指轻抚金的铭牌。她是“KITTY”

“我不确定，有这可能。”利沅说“上次项圈勒脖的时候我觉不舒服。”

应。谭朗先问：“电话里你说上一次回到家觉不舒服，指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