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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得像爹爹,比较素雅,但脾气不知道像谁,古里古怪的,这几年来,盼儿和永琏被这小丫头折腾惨了!
“你爹爹脾气好,你娘亲我不依,快放下来!”盼儿当真拿着扫帚冲进来。
“娘——”九莲嘻嘻地笑“你地板扫了一半,那些垃圾又被你踩乱了,回头又要重扫啦!娘,我教你,你应该这样——”她从永琏背后的椅子上跳下来,一溜烟跑到盼儿面前,抢过那把扫帚,残风卷云般往那些垃圾处扫去。
她小小年纪,内力修为已有小成,这一扫出去,劲气十足,把盼儿堆在门口的垃圾扫出了十万八千里,大概山下的人又要以为九莲山山崩了。
“咳咳,你这疯丫头!将来没人家要你…”盼儿老大不服气,挥着袖子扬掉那些尘土,拼命咳嗽。
“九莲!以后不可以这样,罚你把屋里屋外清洗一遍,练武功不是让你欺负娘的。”永琏终于开口了。
九莲最喜欢欺负爹,闻言扑入永琏怀里,开始撒娇——
“爹,娘才欺负九莲,她只疼你不疼我。”
“胡说,你娘哪里不疼你了?”永琏抚摸着这小丫头的头。这么任性啊!如果盼儿不疼的话,这脾气是谁惯出来的?
“她整天只会说:『九莲,不许欺负你爹爹』、『九莲,不要抱着你爹爹不放』、『九莲,你把爹爹弄到哪里去了』…”九莲笑呵呵地看着永琏“她一点都不疼我,她妒忌我整天抱着你不放!哼哼!”她对盼儿做鬼脸“我就是不放,你来抢啊!”盼儿瞪眼“你这小没良心的!你爹爹是我的!”
她一手擦腰,一手指着九莲“是你娘等了很多年才等到的,你不能跟我抢!”
“爹爹是我的!”九莲紧紧地抱着永琏的腰,她们母女俩都一样,都喜欢抱着永琏“你不是他生的,所以爹爹是我的!”
“你是我生的!连你都是我的,当然你爹爹也是我的!”盼儿走过去抱住他们父女俩,一人亲了一下“不许闹了,爹爹罚你清洗,你就要老老实实地清洗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两位丫头别闹了。”永琏伸手阻止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“九莲,你是爹爹生的,是最乖的丫头对不对?”
九莲最爱听奉承,这个爹虽然平常不动声色,但往往一击即中,她人聪明,一听就知道她爹有事要说。笑咪咪地在永琏怀里扭了扭、眨眨眼“爹爹,说吧,要九莲做什么?”
永琏莞尔,对盼儿说:“今年是乾隆三十五年。”
盼儿睁着迷茫的眼睛,即使为人母多年,她的脑子依然是空的,肠子依然是直的,常常让九莲在背后偷笑。
“是啊,今年是乾隆三十五年,我已经嫁给你很久很久了。”
永琏若在喝茶,定要一口喷了出来。他这个傻妻,哪里有人上一句说“今年是乾隆三十五年”,她下一句突然冒出个“我已经嫁给你很久很久了”!?
“我知道我知道,九莲十二岁了。”九莲笑咪咪地说。
“今年是大清乾隆六十大寿。”永琏轻轻地说“全国欢庆,纷纷庆寿,皇阿玛已然儿孙成群了。”
“你想回去看他吗?”盼儿轻轻地在他额上吻了一下“我们也十几年没见过故人了。”
“你总是很纵容我的。”永琏任她吻着,也任另一个小丫头爬到他身上,抱着他的脖子“我们去偷偷看皇阿玛一眼,看看他老人家好不好,身子安康不安康,算是尽了做人子的孝道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盼儿捉住九莲的手,把她从永琏脖子上拔下来,九莲硬是不肯,母女俩在那里较劲着。
永琏左右手各自提住母女俩的衣领,轻轻一拉,便把这两个纠缠不清的人拉开,然后又把两个人一起拥在怀里,低声说:“你们两个啊,当真是一对母女!”一样纠缠不清、一样喜欢缠在他身上,好似他身上有蜜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