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了,便回来看一看。
没想到常笑月不但先回来了,还又告了他一状,他狠厉地瞪着常笑月,不回答舞儿的话。
花舞儿还要质问花无言,苏映星见常笑月也胡闹的差不多了,便将方才卜卦的事说了,问他们是否有仇人。
常笑月听完了,玩心又起,偏要与人唱反调:“我不信!”
花舞儿劝道:“宁可信其有,你们赶快想想可能是什么人会找上门?如果是难缠的人,我们得赶快逃了。”
常笑月却反过来劝道:“舞儿,你想想看,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一直逃命,人家来了也逃,人家不来也逃,那么我们永远都不知道星儿卜的卦准不准。我这是为了证明星儿的确是神算门下,所以我们一定要留下来,看她卜的卦是否确实是灵验无比。”
“这个——”花舞儿听了的确很心动,她是很好奇,想知道苏映星卜的卦到底准不准,但是又怕真的有坏人来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抉择。
苏映星见他两人有所疑虑并不恼怒,只想着,她既然答应跟他们同行,他们遇上困难,便应该给与帮助,如果他们不想逃避,她也要一起面对,便道:
“既然你们对我有所怀疑,那就当作没这回事吧。”
花舞儿闻言忙道:“苏姐姐,你千万别误会!我们不是不相信你,只是有点好奇——”
常笑月挥手笑道:“行了!行了!别再愈描愈黑,我们的确是既怀疑又好奇,若是真有什么坏人来,从此我们就对星儿心服口服,这不就成了!”
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花无言突然开口道:“你留下。”
花舞儿和常笑月跟花无言相处的日子久了,都知道花无言的意思是:常笑月想留下来作见证便留下,他带着舞儿躲避。
“可是我也想看!而且那坏人又不见得是针对笑月哥,要是针对你怎么办?”花舞儿怕花无言会强带她走,忙问苏映星:“苏姐姐,你说那坏人是针对谁?”
其实由卦象看来,那些人应该是针对花舞儿,只是苏映星觉得花舞儿不太可能跟人结怨,所以才转而问常笑月跟花无言,这下被问起,她不知该不该说。
常笑月见她沉默不语,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主意:“针对谁都无所谓,我们来打个赌,谁赢就听谁的。”
听起来挺有趣的,花舞儿忙问:“赌什么?赌那卦准不准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谁知道那坏人什么时候来,要赌当然就赌能立刻见分晓的。我听说神算门下,不论医卜星相、奇门遁甲,无一不通。医卜星相太无聊了,我们就来赌奇门遁甲,只要星儿有办法让我不能靠近这房间,就算我输。”
“那是只有你跟苏姐姐对赌,我能不能插一脚?”花舞儿兴致勃勃地问。
常笑月马上驳回:“不行!你赌输了老不认帐,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倒立。”
“哎呀!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,你别计较那么多嘛!”花舞儿软语相求。
“不给赌。”常笑月断然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