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…但她力有限，我知…这是我的问题。”梦先生把垂下去了“我们很严肃地谈过了，一天两次是极限…其实这样她也牺牲很多了，前前后后，一次没一小时结束不了，两次就是两个多小时，有时候她第二天起来上班，圈都是黑的…”

“不需要。”刘瑕站起来把手机锁洗手间“抱歉，它可能是有坏掉了——李先生，你梦中的情节，是你曾实践过的呢，还是你从A。片里看到过的呢，还是你想要和太太一起实践，但被拒绝的呢，可以试着回忆一下吗？”

“你和你太太最近夫妻生活的频率有下降吗？”

刘瑕放下笔记本，看了他一——邪魅的长相和他力图禁，但又忍不住放纵的羞愧形成鲜明对比，梦先生通红的脸，现在看来有秀可餐：如果从世俗光来看，他的妻过的简直就是言情小说女主角的生活，梦先生确实从事IT工作，年纪轻轻已日斗金，富帅三字占全了不说，且在男女关系上极为洁自好，工作环境里少见妹，平时也尽量避免和女生接，对妻千依百顺，且在床笫之间更是表现极佳，每天从不脱空，属于供过于求的型。这样的男人，在全球范围内应该都是凤麟角，但是…

，即使是梦，承认起来也带了歉意和愧疚，他吞吞吐吐“昨天晚上我继续睡着以后，就、就梦到你和…你和前台小——”

“…不过这也不能说是没有实践过…我和我老婆两个人的时候，过梦里的事，你知，咳咳，因为我的需求比较旺盛，她…有时候会用别的途径帮我解决。梦里的式有像是我们在现实里的事的化版，但有没有关系我也不敢肯定，你知的，刘老师，男女之间无非就是那些事，要不重复也难…”

刘瑕的手机沉默了片刻，仿佛也被惊呆，过了一会，它狂震起来，刘瑕和梦先生的神同时投注过去，梦先生问“你要不要先接个电话——”

是的，和张对他的印象不同，梦先生（得名于他和张联系时用的网名‘恰如一江梦’）实际上早已结婚，在男女之事上应该说是经验老到，他来咨询，并非是因为不知如何同女孩们相，而是因为…好吧，其实从本上来说，他的烦恼和宅男们也差不多，宅男们想要妹而不可得，只能在梦里意，而梦先生虽然已经结婚了，但在梦里还和个求不满的小年轻一样，活跃得不得了，他之所以被刘瑕介绍到齐老师那里，也是因为咨询了一段时间后，刘开始频频成为他梦境的女主角——如果把他的梦境如实叙述为一本小说，估计除了矽统科技以外都没有什么可以发表的网站了…

“你满足吗？”

“没有，还和之前一样…一天一次到两次。”

他这震撼的告解，没能引起刘瑕的什么反应，倒是她的手机很震惊——分明已关机了，但刘瑕的手机还是震了一下，仿佛代表了无线电波那段某个人的心情，刘瑕把它掉“不好意思，是设错的闹钟——梦到我们和你在什么，能描述一下吗？”

“不是我看到的，你知，我一直在学佛，戒，从来不看这东西。也不是我实践过的——这有三个人啊，你知我的，刘老师，我为了尽量减少和女的接，都打扮成这个样了，我怎么可能这样的事？”

“李先生。”她说“谈到现在，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这个问题的来源了…这个梦，其实和你的心理状态是没有太大关系的，我并不认为你有什么心理障碍需要理，这梦，实际上是你对生理需求的一反应，用中医的老话来说，‘足自溢’，你的需求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满足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到了晚上，这需求反应到大脑活动上，你就开始通过梦

她不以为意的语气给了梦先生很大的鼓励“先是和你在窗台上，就那什么那什么…然后前台小也加了…跪下来在我的那什么那什么上服务了一下，然后我就…呃，，继续和她那什么那什么，换你来服务我的那什么那什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