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说天天，要说日日。雪儿，是不是想了？”

“前天晚上，让他们给我醉了，喝到最后，一扎啤酒有一大半都浇在上，后来发现连内都了。你说这是不是？”

“大氓，大坏！你不想人家，人家也不想你这坏，要想也是想小弟弟。”梅雪一边躲闪，一边伸手拉开了林海仔的拉链，五指合拢，隔着内住了林海的起。

“好！有怀旧的味。人总是会怀旧的，越上年纪，越容易回想起过去的时光。”梅雪站在客厅四打量着。房装修显得有些年了，但还是显示着海派的致典雅，墙上的纸是新贴的，客厅里挂着谢稚柳的一副字、一副荷图、一副江南山，还有一副达利的油画，猛一看有些突兀，细细品味，却觉得非常和谐“这些字画是我外公的收藏，被外公视作命，外公去世时留给了父亲。”

“去你的，我要自己一个房间。”

“真的没想，只怕上下不一，让我摸摸下边这张嘴怎么说？”

“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房。现在看起来装修有过时，我也没重新装修，住外边总是不方便，简单收拾一下，早回家里住。好在当年装修时比较用心，材料都很好。”

“说真的，妈，酒后同学们也有邀请去夜总会，都被我拒绝了，也就和大家一起去钱柜唱唱歌，我觉得不要说坏事，就是去了那地方就是对不起你和笑笑。有同学拿我开涮说，我守着仙女一样的老婆，还有一起来的那个是你的小姨吧？比你老婆还漂亮，是不是有一？”

“哪里有啊！有也是雪儿的味！”梅雪乜着：“这些天喝完酒就没去娱乐娱乐？都说上海滩是世界，小个个如似玉。男人嘛，都意志薄弱，有时候把持不住也是难免的。给妈说说，有没有失足？给妈说说，妈不怪你。”林海腆着笑：“失足没有，失倒有过一次。”梅雪睛睁得大大的，盯着林海。

“有啥好担心的？这三个礼拜我一个人住宾馆不也没什么嘛。”

“费了好多才跟他们解释清楚，你不知他们有多吃惊？！我心里那个得意啊，可不是一，是天天都有一。”梅雪顿了顿足，伸手就要揪林海的耳朵，刚好到了卧室门，林海推开门，顺势把梅雪拥怀中，伸脚把房门关上了，两人忘情地激吻在一起，连梅雪的包都掉落在地板上也不自知。

梅雪半嗔半喜：“什么时候学的油嘴？你没告诉他们我是你岳母？”

“你一个人睡，我不是放心不下嘛。”

“让人家快不过气了，坏，天天不好心。”

“氓。人家才没想。”

“好雪儿，是在怪为夫了。这段时间我不是天天应酬嘛，这么多同学朋友，大家都好久没见面了。我也想晚上到宾馆陪你，怕被人撞见了，影响不好。”

良久，梅雪推开林海，手无巧不巧地碰到了林海下的隆起。

“谁是你的雪儿，我是你妈。你也有怕的时候？我怎么只知你胆包天？”梅雪凑到林海上嗅了嗅，鼻：“怎么有女人的味？”

“哈哈，外公有句广为传诵的名言“艺术是科学的情人，他们的共同追求就是。”走，去看看咱们的房间。”

亲切。”很快，林海开着从同学那里借来的车到了家。这是一四室两厅的房。

“你外公是科学家，艺术情趣也这么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