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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家”怎样在水田里抓泥鳅和黄鳝,怎样玩耍用树根做的陀螺…
农村的琐事在她们眼里成了新鲜的事物,她们一边听一边笑,笑得前仰后合,一边说:“想不到你是这么个不听话的顽皮小孩子。”
冉老师更过分,边笑边在床上打滚,掀起了裙摆,她双胯间的鼓蓬蓬的东西展露无余,被一条淡黄色的三角内裤包裹着,莲藕一般洁白的双腿在我眼前晃动,这有意无意的诱惑让我想起了我的女人,想起和她干的那些事,裤裆你那条蛇慢慢地舒展开来,蠢蠢欲动。
我惊慌得不敢站起来,一直坐在椅子上,把脸朝向王老师那边,避开那活色生香的画面。
下课铃声“叮铃铃”地想了,王老师叫起来:“唉,我早上还有两节课,你们玩着吧,等我回来,要是你要走的话,记得回来找我,我还是你的老师嘛。”说完就在镜子前梳理了一下头发,往脸上擦了点什么东西,去书架上取来书本,急匆匆地走了。冉老师站起来说:
“我去上个厕所,马上回来。”屋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,落寞的情绪又涌上来,我走到窗子边看着天空,初生的朝阳正灿烂着呢,远处梯形山地上的油菜花在阳光的照射下,泛着生动的金色的光辉。
上课铃声响了,冉老师几乎是踏着铃声进门的,她随手把门撞上了。我看了她一眼,她仿佛是无意的。她还是往床上一躺,四仰八叉地。
我继续看着外面,我也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,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闹钟的清脆声音在“滴答”作响,跟心跳一样的节奏。
她突然开口说话了:“太阳的光好强,能不能帮我把窗帘拉上呢?”
我拉上窗帘,走到椅子上坐下,椅子正好面对着床,我也面对着她了,她直起身来,我赶紧把盯着她的目光转移了,她说话的声音突然像变了一个人:“好热啊!”我眼角的余光看见她理了理头发,把肩上的裙带从肩上松垮下来。我再也坐不住了,突地站起来冲到床前把她扑到在床上,她大叫起来:“你干嘛呢?你干嘛呢?”
我突然恐慌起来,怕人听见,我用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来,她发着“呜呜”的声音拼命地挣扎,紧闭牙关,死活不让我的舌头伸进去,这样对峙了很久,双方都满头大汗地喘着气,我真的想夺门而逃了。
冉老师突然说话了:“你怎么这么大胆?”
我喘着气颤抖着说:“我想要你。”
冉老师一本正经狠狠地说:“你再这样,我就要叫了,你是学生呢,怎么可以这样对老师?”
我急得都快哭了,央求着她:“冉老师,你别叫,我知道我错了,你这么漂亮,我忍不住。”
她不置可否地把头歪在一边,我说:“你就给我一次吧,就一次,我被开除了,我发誓从你眼前消失,再也不让你看见。”
她回过头来看着我:“你还是第一次吧?”
我及时地红了脸说:“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