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骗月娘，只得安清歌“才用一个月哪能有多大效果，小多用一段时间，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
“肯定能，等小月事来了，就知苏嬷嬷的厉害了。”两天后清歌来了月事，依旧痛不能忍，还要靠药才挨过那几天。小玉心中生疑，想着苏嬷嬷莫不是在哄人。可又转念一想，给那老婆几个胆。

“小，这药包里都是珍贵药材，还要上巳节的桃，肯定不少银，真疼你。”

但拿人打赏，就得当面谢恩客，她每次去谢客，那些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，上上下下打量她，她心中害怕，却不敢面有难，只得忍着应酬。攒了些日，清歌跟献宝似的，把恩客的礼全都送到月娘房中。

清歌叹“我以后多弹些曲，把银给母亲挣回来。”小玉用浴瓢往她上淋“婢瞧着小那里丰了些”清歌低一看，双比之前丰满不少，奇怪“这药能祛寒，还能丰？”

而不是卖相的烟柳女。清歌刚练了两首曲，便觉得腰肢酸疼，她了腰。小玉瞧见“怕不是要来月事，怎么腰又疼？”清歌“想是要来了，它也没准过。”

可她却不收这些东西“乖女儿留着自己顽，我不缺这些。”清歌“我吃穿都是母亲钱，这些自然该孝敬母亲。”月娘“你留着吧，若客人问起来。你总不好说在我房里。”

除了缠红绡，还有些稀奇的玩意儿，波斯来的鎏金百纹银梳妆盒，兹来的掐丝镶珠金梳，安息的鸟纹香。清歌心中纠结，收下东西，能为月娘多挣些银钱。

“母亲，这都是客人送的，清歌特地来孝敬母亲。”喜得月娘合不拢嘴，直夸清歌是个好孩。

外面兵荒，许是摘月楼生意不好，清歌自思这些年靠月娘过活，是时候报恩了，因此更加勤奋练习。外面战祸频仍，清歌收的打赏却愈多。

清歌想着月娘是个光明磊落，不看重钱财的人，心中对她愈加敬重。吞吞吐吐“既然母亲不喜，清歌也不喜这些，以后我可以不要打赏吗？”月娘问“为何？”清歌低答“他们看清歌的神，让人怪不舒服的。”像是盯着猎的野兽，让她心惊胆战。

两人相依偎，在这世里，还有些籍，她在摘月楼的这些年，都靠这个念撑下去，兄长会来寻她，到时她会离开这里，成为一个普通人。

＊＊＊时间转，梅青之后，就是雨晴归的四月天。清歌登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，不仅如此，月娘多次安排她献舞。往日清歌多是弹曲习舞，十分悠闲。不像现在这般，连月事前后都不能歇息。腰疼就抚琴弹琵琶。乏了。

法认兄长。何必要冒着万般险阻去寻他？只因为他是清歌唯一的至亲。

就要温习舞曲。小玉见清歌忙得脚不沾地，还不时腰捶背，心疼的不得了，跟月娘说了一次。月娘只说知了，往清歌房里送了诸多补品药膳，也没松说让她歇息。不久前，室韦族袭扰京畿，一时间人心动。

“得赶趁着这两天用药浴，不然又要耽误日。”前段日，月娘又寻来浴药，说是月事前后，用这药沐浴泡澡，可以缓解经痛，还能让女白面红，似桃，故名夭桃散。